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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医疗协助死亡法》(Medical Aid in Dying Act)对遗产规划有何影响?
该法于2026年8月5日生效。只有患者本人可以提出请求;医疗代理人、受托代理人(attorney-in-fact)或预先医疗指示均不能代为提出。遗嘱、信托或合同中会对请求设定条件或产生影响的条款无效,不得因依据该法行事而拒付人寿保险金,且医疗代理人委托书仍适用于其他治疗决定。
该法律概要
《医疗协助死亡法》(Medical Aid in Dying Act)在纽约州《公共卫生法》(Public Health Law)中增设第28-F条(Article 28-F)。Hochul 州长于2026年2月6日签署该法,同时签署了增加保障措施并将生效日期定为签署后180天的修正案(Chapter 1 of the Laws of 2026)。据卫生署(Department of Health)称,该法律于2026年8月5日生效。
概括而言,该法允许患有预计将在六个月内导致死亡的绝症或病况、并具有决策能力的成年纽约州居民,申请开具其可自行选择服用的药物处方。该程序包括:经录音或录像记录的口头申请;由两名合格成年人见证的经签署的书面申请;主治医生和会诊医生的判定;精神健康专业人员的评估;关于姑息治疗和临终关怀等替代方案的讨论;以及在大多数情况下,处方配药前须等待五天。患者可随时撤回申请。
本文不涉及上述概要以外的医疗程序。我们关注的是该法律如何与家庭已经依赖的法律文件相衔接。
医疗代理人委托书与授权书
该法规定申请专属于患者本人。根据该法,申请必须由患者本人提出,不得由任何其他个人提出,包括患者的医疗代理人、其他代理人或替代决定人,也不得通过预先医疗指示提出。因此,无论文件如何措辞,医疗代理人委托书、生前预嘱或持久授权书都不能用于依据该法申请药物。
这与维持生命治疗的决定不同。根据纽约州医疗代理人委托书法律,代理人一般可以按照患者的意愿,决定不予或撤除呼吸机或人工营养等治疗。该法并未改变这些规则。医疗代理人委托书仍然必不可少,因为它规范的是一个人无法为自己表达意见时出现的诸多决定。
代理人也被排除在见证人之外。书面申请必须由两名成年人见证,且见证人不得是(除其他外)患者的医疗代理人、患者授权书项下的代理人、血亲、姻亲或收养亲属、同居伴侣,或将从患者死亡中继承遗产或以其他方式获得经济利益的人。患者接受治疗或居住的机构的所有者、经营者和雇员,以及参与其中的医生和精神健康专业人员,也被排除在外。
遗嘱、信托及其他协议
该法规定,合同、其他协议或遗嘱文书中的条款,无论书面或口头,凡会影响一个人是否提出或撤回申请的,在该范围内均属无效。合同项下的义务也不得以提出或撤回申请为条件,或受其影响。
实际而言,遗嘱或信托不应试图鼓励、劝阻、奖励或惩罚依据该法作出的选择。以受益人或立遗嘱人作出任何一种决定为条件的赠与很可能无法执行,并可能引发关于立遗嘱人本意的诉讼。如果客户对此问题有强烈看法,适当的表达方式是通过沟通,以及在需要时以不具约束力的个人价值观声明表达,而不是写入处分性条款。
由于继承人和受益人不得担任见证人,家庭应考虑在问题出现时可以由谁担任见证人。遗产规划中无需为此事先签署任何文件,但了解这些限制可以避免在艰难时刻产生混乱。
人寿保险、年金与健康保险
- 不得因依照该法采取的行动而拒绝向当事人及其受益人支付人寿保险保单项下的福利。
- 人寿保险或年金保单或健康保险的销售、购买或签发及其收取的费率,不得以当事人提出或撤回申请为条件,或受其影响。
- 健康保险公司或其他第三方付款方,不得因患者选择或未选择依据该法申请或使用药物,而拒绝承保原本应予承保的服务。
- 该法并不限制人寿保险保单的不可抗辩条款,也不限制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法》(Insurance Law)就重大不实陈述享有的权利,因此关于如实填写投保申请的一般规则仍然适用。
该法还规定,依照该法采取的行动在任何意义上均不属于自杀、协助自杀或杀人,死亡证明将所患的绝症或病况列为死因。对遗嘱执行人或遗产管理人而言,这意味着保险理赔和遗产管理一般与因该疾病死亡的任何其他情况一样进行。受益人仍应及时提出理赔,并保留保单和死亡证明的副本。
医生、机构以及护理地点的选择
医生和其他服务提供者自愿决定是否参与。私立机构可以根据基于真诚宗教信仰或道德信念而正式通过的政策拒绝参与,但必须告知患者该政策(一般在入院之前),且希望继续进行的患者必须被及时转送至另一家可合理到达的机构。家庭在选择临终关怀机构、疗养院或辅助生活住所时,可以在入院时询问该机构的相关政策,以及其关于医疗代理人委托书和不施行心肺复苏术指令的政策。
记录意愿与家庭沟通
无论一个人对医疗协助死亡持何种看法,核心文件都是相同的:指定代理人和候补代理人的医疗代理人委托书、生前预嘱或治疗意愿书面声明、处理财务事务的持久授权书,以及现行有效的遗嘱或可撤销信托。在确诊重病后,应审查上述每份文件,确认所指定的代理人和受托人仍是合适的人选并愿意履职。
关于生命终点的谈话往往很艰难。与患者的医生、临终关怀或姑息治疗团队、社工或精神顾问交谈可能会有所帮助,同时应确保医疗代理人了解患者关于治疗的意愿。如果您或您关心的人正在经历情绪困扰,可拨打或发短信至988联系 988 Suicide & Crisis Lifeline(988自杀与危机生命线)。
我们代表个人和家庭准备和更新医疗代理人委托书、授权书、遗嘱和信托,并在当事人去世后处理遗产管理事务。我们不就医疗决定提供意见,医疗决定属于患者及其医生。
不构成法律意见。本文是截至上述日期关于纽约法律的一般性信息。本文不构成法律意见,可能未反映此后的变化,也不构成律师与客户关系。律师广告。